人纷纷响应,一时间大厅内酒香四溢,气氛热烈。
大厅内多是恭维李昭之音,搭理蔡邕之音寥寥,不过李昭还是在其中多为蔡邕说话,一众冀州世家看在李昭面子上也是不由附和几句。
待酒过三巡,中山国一个张姓世家主终于按耐不住了,对李昭提问,如何合作之事。
李昭示意其稍安勿躁,对蔡邕拱手笑道:
“伯父,冀州世家热情难耐,昭可否借侧室一用?”
蔡邕闻言,放下酒樽,叹息一声道:
“自然,子明尽可借用!”
李昭当即也不迟疑,引导众冀州世家主进侧室。
哗啦啦。
一众冀州世家主们,甚至包括蔡邕麾下的冀州别驾耿武、辛评、辛毗、沮授、崔琰等文臣都对蔡邕拱手,进入一旁的侧室。
大厅内,唯有冀州治中闵纯还陪着蔡邕。
其余就是张郃、鞠义、潘凤等几个武将面面相觑。
“唉,伯典,你说老夫是否真的不适合为一州州牧?”
蔡邕微微一叹,看着还愿意留下的闵纯,叹息问道。
闵纯闻言,哪里还看不出蔡邕脸上的疲惫之色以及对如今冀州情况的烦扰。
蔡邕为冀州牧这么长时间,闵纯是对蔡邕做了什么事情,一清二楚的。
蔡邕并不站世家一方,而是更多站在百姓一方。
而如今冀州,乃至整个大汉情况是世家、豪强疯狂兼并土地,对百姓强夺豪取。
蔡邕眼中揉不得沙子,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不仅是世家,甚至对军中的武将,蔡邕都显得比较苛刻。
但是,同样是出身寒门的闵纯,更加明白蔡邕这样的人,在这混乱的时期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存在。
闵纯实在不忍,如此一个正直、心为百姓的州牧、大儒心生退意,那将是大汉的损失,是冀州五、六百万百姓的巨大损失。
闵纯微微斟酌用词,对蔡邕安慰道:
“州牧,纯并不认为,为一方州牧就需要去偏袒世家、豪强。州牧既然愿为冀州五、六百万百姓谋福祉,那么,就算是得罪了一些人也并没有错。”
顿了顿,闵纯又笑道:
“而且,州牧这不是还有武睿侯这个贤婿的吗?武睿侯这不是来为缓解州牧与冀州世家、豪强的关系来了吗?”
“州牧当明白武睿侯不仅骁勇善战,同样关心关爱百姓啊,从征流民入并州五郡,到饶恕黄巾俘虏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