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踉跄着扑到榻前,颤抖的手抚上刘宏苍白的脸,董太后猛地回头,目眦欲裂地瞪向随后而入的何莲,道:“你们对陛下做了什么?”
皇后何莲红着眼眶,姿态哀戚道:
“太后你可不能血口喷人,陛下本就有重病,真是昏迷过去了,因此陛下才口谕让辩儿成为太子,若是不信李药,太后可以再召其他太医!”
董太后哪里会信皇后的话,认定李药与皇后勾结,因此,又让人把宫中的御医都请了过来。
只是,让董太后不能接受的是,众御医给出来的诊断都是刘宏真的陷入了昏迷,什么时候能醒来都不知道,也没有查出来服用毒药迹象。
董太后攥着刘宏的手,猛地转身,发丝凌乱地瞪着何莲,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道:
“今日就算查不出毒药,哀家也知道是你们搞的鬼!只要哀家活着,就绝不让刘辩这小儿得逞!”
皇后低垂的眸中闪过怒火,美眸盈满泪水,哽咽道:
“太后何苦如此相逼?陛下昏迷不醒,太子监国乃是社稷之需。若因争执延误国事,天下苍生岂不是生灵涂炭?”
“陛下欲立的乃是协儿,又岂是刘辩!”董太后喝声道。
……
后宫中董太后与皇后的争执,也很快到了朝堂上。
文武百官很多依旧还停留在十常侍宦官被杀的兴奋与喜悦中。
但是,很快宫中便传出本就身体不好的刘宏,昏迷不醒,立下大皇子为太子的口谕。
皇宫,明堂殿。
“诸位大人,”皇后何莲的声音从御座旁响起,她身边八岁的刘辩,凤冠上的珍珠随着身体轻颤,道:
“陛下昨夜昏迷前,已口谕立大皇子为太子。今召集群臣,是为共商监国细则。”
听着皇后的话,大殿内何进、袁隗、王允、董卓、袁术、袁绍等人皆有些兴奋。
只是,这个时候,太仆杨彪突然出列,手举笏板道:
“皇后娘娘,立储乃国之大事,又岂可信口传谕?老臣请见陛下,若真有口谕,亦需三公副署、宗正备案!”
此时三公之首太尉杨赐皱紧了眉头,他并不是何进的人,他更心向汉室,向着刘宏,但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了。
“太仆当知道陛下陷入昏迷了,又岂能留下圣旨?并且此事乃众将士亲眼所见,岂能有假,本宫又岂会拿此事玩笑,若是本宫假传陛下口谕,岂不是陛下醒来便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