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武睿侯,幽州地处边陲,常年与乌桓、鲜卑作战,兵力本就吃紧,这次领兵南下,已经是倾尽所有了,如何能再抽调兵马啊?”
徐州牧卢植也皱眉道:“徐州刚经历黄巾之乱,民生凋敝,募兵不易,若再调出精锐,恐地方治安难以为继啊。”
兖州牧王叡更是急忙摆手道:“八万兵马,每年二十万石粮?这几乎是掏空数州的家底啊!武睿侯岂能如此,不能只守并州一州啊,其他各州也是大汉州郡?”
一众州牧纷纷附和,脸色皆有些难看,李昭竟然想要他们的兵马,还要他们每年出钱粮。
他们才上任不久,手中的兵马皆是通过征募、收编甚至拉拢当地的世家、豪强才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如今李昭张口便要,他们自然肉痛不已。
李昭却是对李辰道:
“辰弟,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我们各为州牧,但是,你也不能如此吝啬,鲜卑已经被夏胡族打败,自身难保,幽州就一个乌桓哭天喊地求饶还来不及,哪里需要那么多兵马!”
李昭又对兖州牧王叡道:“兖州牧,这镇压叛军,非我并州一州之事啊。叛军占据五郡,并州哪里还有余力啊,当各州压力分摊,才可以让朝廷稳妥啊。”
大殿内,李昭接着又一一对各州州牧回怼,以一敌十丝毫不落下风。
倒是文武公卿,听着李昭仅是找各州要兵要粮,并没有找朝廷,倒是都没有说话。
只不过,一众州牧却是表现颇为激动。
刘宏见状,眉头紧锁,看向李昭道:
“武睿侯,八万兵马确是太多,各州亦有难处。能否再少一些……”
李昭不等刘宏说完,便躬身道:“陛下,非末将贪心,实乃并州情况紧迫啊。救活军十万之众盘踞并州,若臣手中无足够兵力,何以威慑?另外除了救活军,还有夏胡族,虽与我大汉为善,难保以后啊,所以,末将一来要防备叛军,另外一方面防备夏胡族啊!”
李昭说的理由,很是充分,很是必要,让刘宏以及众人皆挑不出毛病。
只是,各州州牧依旧是情绪激烈,白白让他们出兵,出钱粮,还不是短时间,是每年都给,这是割他们的肉啊。
太尉杨赐见状,连忙打圆场:“武睿侯所言自然有道理,但各州确有困难,不如……先调拨五万兵马,粮草方面,每年十五万石粮食、两万斤铁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