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急声问道:
“父亲,那如此一来,武睿侯岂不是就被蒙在鼓里?他一心为了和谈奔走,甚至对叛军将领承诺了,若知晓朝廷的真实意图,又该如何自处啊?”
杨赐揉了揉太阳穴,颇为疲惫的烦恼道:
“倒也不是要去欺瞒武睿侯,本来父亲到了雁门关与你了解了一些情况,便去与武睿侯通一下气,谁知道,武睿侯竟然做了那么多。”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如今局势复杂,叛军前锋渡过了黄河,天子也想着尽快平息叛军,但是,那些世家公卿,却想着维护自己的利益,陛下采纳折中之策也是无奈之举。
杨彪皱紧眉头,也在房中来回踱步起来,满脸的担忧之色,说道:
“父亲,可武睿侯声望极高,并且是大汉第一将军也不为过,若他知晓朝廷的真实意图后,定会不满啊。到时候,救活军那边若发现被欺骗,定会再次起兵,武睿侯若是真的再辞官了,到时候局势将更加难以控制了。”
杨赐一时间也是无言了。
不过,冷静下来后,杨赐感觉此事隐隐有些蹊跷。
朝廷的决议,折中之策,无疑是利好世家的,同样,因为也将从各州调集兵力,若是击败救活军后,朝廷就不必答应救活军的条件了,无疑也算是勉强利好朝廷。
但是唯独不利好的就是李昭了,因为朝廷就是希望利用李昭的信用与对叛军的威慑,争取时间。
但是偏偏,在谈判之前几天,李昭竟然与叛军将领承诺了。
这样一来,就算是后来朝廷真的对叛军出尔反尔,李昭也不会再折损名声了。
这其中会不会猫腻?
杨赐想着自己从洛阳一路行来,尽管已经算是快马加鞭了,但是年老体衰,终究不是那种八百里加急速度行进,杨赐一双混浊老眼眯起,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朝廷内,当然有李昭的人,自然可能会给李昭传信,怕是早他一步到了雁门关。
“武睿侯,你给老夫出了个难题啊……”
杨赐眯着眼睛,轻声喃喃道。
“父亲,你说什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一旁杨彪却是急声对杨赐问道。
杨赐回过神来,微微沉吟,说道:
“彪儿,如今局面复杂。武睿侯一心推动和谈,救活军又有怀期待,可朝廷的折中之策乃是世家公卿们的一致意见。为今之计,也只能先瞒着武睿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