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日,大将军率领虎贲、羽林以及部分北军前往河东,即刻整备粮草军械。”
刘宏顿了顿,视线落在殿外飘落的柳絮上,声音陡然冷漠,冷声道:“若让一个反贼渡过黄河,大将军你便自行辞去官职吧!”
大殿内,文武百官听着刘宏那冷漠的话,皆是哗然,大将军何进双腿更是一软,几乎栽倒在地。
何进知道刘宏这是铁了心要将他调离洛阳了,他不能抗旨,随之何进一双眼睛充斥浓浓的愤怒的怒火看向在刘宏一旁脸上露出了笑容的张让、赵忠等十常侍。
“十常侍,定然是这群阉贼在陛下面前进献谗言,让陛下立二皇子,把我调到河东!”
何进在心中大喊,惊怒异常,把刘宏如此对待他,甚至放出了若让一个反贼渡过黄河,他何进便自行辞去官职的冷漠话语原由,归咎到了张让等人身上。
何进倒是并没有去想这是刘宏自己的意思,他也不敢想。
朝堂上,刘宏一言而定,声音冷漠,让众百官面色变化,却不敢有人站出来,任北军中候的袁术面色也是大变,暗骂道:“该死,这可怎么办!”
何进要领兵前往河东,他这个北军中候岂不是也要去了?
刘宏却是不看何进了,又对文武百官道:
“令幽州牧李辰出兵助镇北将军,领兵封堵代郡,必不能使反贼从幽州进入中原。”
顿了顿,刘宏又命令道:“另外给荆州牧刘焉、扬州牧刘繇、豫州牧刘虞传朕旨意,令三位宗亲州牧,立即在州郡中各择选精良五千忠心士卒送至洛阳,进一步增强洛阳兵力以及周围八关守卫力量!”
刘宏的命令又引起一阵骚动,刘宏如此安排显然是把何进调离中枢,并且把羽林、虎贲中何进的人手给剔除了,然后从三位宗亲州牧那边调集士卒充实洛阳兵力。
不错,刘宏就是打算趁着这一次并州之乱,把何进赶出洛阳,培植自己的兵力,为立刘协为储君做铺垫。
至于把何进调离洛阳,会不会对洛阳有影响,导致洛阳不稳,刘宏并不是那么在乎了,用何进当了那么长时间大将军,刘宏也明白何进就是个草包。
放在洛阳,与放在河东对于洛阳和并州那数十万的反贼没有什么影响。
朝议散去,文武百官无不是面色难看与阴沉出了宫门。
他们没有得到严惩并州那些贱民、反贼的命令,反而被刘宏臭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