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籍,起身,对李昭回礼,脸庞露出一抹笑容,道:
“武睿侯客气了,司马徽乃是一个闲云野鹤之人,当不得侯爷如此。”
李昭微微一笑,目光真挚道:“先生过谦了,先祖司马公(司马迁)与吾李氏先祖交好以来,虽后来李氏没落,再加上因时局动荡少有往来,但血脉相通之谊未尝断绝。昭今日前来,一为慕先生高才,二为续两家旧缘,还望先生赐以教诲。”
司马徽闻言,目光微动,倒是根本反驳不了李昭的话。
因为李氏与司马迁之后确实有紧密的血脉联系。
司马迁之妻柳倩娘是李广亲外孙女,而他祖先司马临是司马迁的长子。
司马徽拂袖轻笑:
“侯爷言重了,仰慕吾之才便不必了,吾不过一山野村夫,能有什么才能?倒是侯爷若为续两家旧缘,我司马氏自当扫榻相迎,奉茶请座。”
说完,司马徽便对李昭做出请的姿势,把李昭请入了自己住的草庐之中。
这个时候,听着李昭与司马徽是认亲的,荀绲以及众人皆纷纷识相离开。
草庐之中。
李昭与司马徽落座后,一番寒暄。
司马徽看着英武非凡的李昭,笑道:
“侯爷如今统领大军至颍川郡,不先往昆阳,反而先至阳翟,怕是另有所图吧?可是有用到司马徽之处?”
司马徽直接戳破李昭来意。
司马徽作为当世智者,自是不相信李昭专程来颍川学院拜访他,是单纯续两家前人之旧。
李昭听着司马徽戳破自己拜访的目的,倒也是不意外。
有时候和聪明人打交道,并没有那么麻烦。
不过,李昭自是不能直接说出此行来意。
他拜访司马徽所求,是想司马徽为李氏媒人。
但是李昭明白司马徽的本事,他更是想要重新唤醒,司马迁一脉与陇西李氏一脉,非凡的关系。
只有如此,日后这水镜先生司马徽才可能源源不断给李氏输送顶级人才。
想到此,李昭笑道:
“水镜先生,昭此来拜访先生,确实是为了续两家旧缘,此为第一要务。”
司马徽闻言,只是微笑看着李昭,也是不语。
李昭倒也不尴尬,对司马徽拱手道:
“当然,昭早闻水镜先生乃天下智者,今日拜访先生,除了为续两家之旧缘,也为请教水镜先生而来!”
“如今李氏千头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