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书记,可不能不管我啊!”周传根彻底认怂了。
“老周啊,我还是很念旧情的。如果县纪委不查,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成书记,马宝平是软骨头,进去肯定把我咬出来。县纪委能不查吗?”
“老周,查也有查的法子,关键看怎么查、谁来查、查多深。”
这句话,周传根听懂了。
成昆接着说:“老周,你弟弟传林在县政府办,和纪委的人有没有交情?实在不行,就投案自首。”
一听说投案自首,周传根急了:“成书记,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投案自首的,万一马宝平没供出我,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成昆冷笑道:“你还在做梦呢?马宝平能扛住?
他那种人,进去了不用过夜,连自己几岁尿床都能交代出来!你还指望他替你扛?”
成昆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送客:“老周,回去好好想想。该处理的处理掉,该交代的想好怎么说。真到了那一步,态度是关键。”
周传根浑浑噩噩地回到村里。
到了村部,他一眼看到叶行舟。
“你他妈的不去巡山,跑到村部干什么?”
周传根将叶行舟当作仇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叶行舟正和村长黄海燕商量,买一些安全绳、救生圈、扩音喇叭和警示牌,把青龙峡沿线的应急物资配齐。
听见周传根的骂声,叶行舟就当是有人“噗嗤“”放了一声屁,头也没抬。
黄海燕先开了口:“周书记,叶干事在跟我商量景区安全物资采购的事。”
周传根大发雷霆:“一个安全员,有什么资格跟你商量采购?
买什么买?村里有钱吗?钱是大风刮来的?”
叶行舟这才慢慢抬起头,不咸不淡地说:“周书记,我是村支部委员,怎么就没有资格采购安全物资?
青龙峡的安全隐患你比我清楚。再不配齐安全设施,下次真出了事,谁来担这个责任?
村轮窑厂那规模,承包金一年少说也有二三十万吧,还有山场、林场,不敢说青龙村很富,最起码不算是穷村吧?
怎么就没钱?我听说,村里一年在饭店签单的招待费就有五六万。”
在周传根看来,叶行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轮窑厂出事,他焦头烂额,叶行舟竟然揪着这事不放。
“叶行舟!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