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的时候第一时间找的是良妃。
武侯家出不了心思歹毒之人。
贤妃如此自信的想。
武侯府传承多年,她也是自小听着武侯家事迹长大的,可惜困在世家之中,多的是身不由己。
良妃如此安稳的原因一方面是她真的觉得武侯随谢夫人去苏城养老这个主意很不错,另一方面,大长公主殿下掌权,她就不信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地下玩什么阴谋诡计。
想到此良妃道:“你不放心任何人,也该放心大长公主殿下。”
贤妃一愣,猛然就明白了过来。
是了,大长公主殿下主持大局,哪路的牛鬼蛇神能逃得过她的火眼金睛。
贤妃对大长公主殿下有着盲目的崇拜。
虽然她家也有人死在大长公主殿下的剑下,可越长大越能理解当初殿下的选择多么果决勇敢,那时候的世家仗着百年传承并不怎么把皇权放在眼里,尤其是在先皇去世后,根基不稳的陛下举步维艰,世家里的龌龊贤妃见识的够多,所以对如今的形势并无不满。
权利过大并不是一件好事,它会趋势人肖想一些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会让人变得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那时候的世家乌烟瘴气。
大长公主殿下一剑斩断了他们的臆想。
保住了朝堂安稳,百姓安居。
这样的大长公主殿下谁能不爱!
想清楚的贤妃走的时候一脸轻松,至于自家不省心的儿子,局势如此混乱,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吧。
送走了贤妃之后,良妃才起身去看望三殿下,陛下只说让三殿下闭门思过,三殿下闭门不能出,她这个做母妃的还不能进去吗。
不得不说,戚家二姑娘是真通透。
闻澜之还是与谢清月说了邓文彦的事情,谢清月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对于邓琉瑛的到来,也在谢清月的意料之中。
秦秋故和邓琉瑛都勉强算是她的朋友了。
她还有二十日便要大婚,邓琉瑛来看看她也实属应当。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你脸色比平日要好看多了。”邓琉瑛原本想说圆润的多了,但又觉得不太合适,毕竟那时候谢清月瘦的很,这会即便脸上有了肉也不算圆润,只是比之之前真的好太多了。
谢清月摸了摸脸颊上的软肉,也笑了。
她来上京之后的确是命运多舛,不是在病了就是在病的路上,可不是在苏城时候的假病,而是真病。
好在一切都要好起来了。
邓琉瑛比自己成亲还要激动,她拉着谢清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