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自己暴露,对方没有杀他,说明他还不能死,他甚至有些有恃无恐。
“清微有些不舒服,二姑娘想喝什么茶?不如我来给二姑娘煮?”
谢清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许久:“也好,毕竟是一起祭拜过舒仪的情谊。”
吴谦按捺住想要动手的怒火,做了个请的姿势,任由谢清月挑选雅间。
谢清月选了以往她常去的那间,进门之前她又道:“请容玉来,我想听曲儿了。”
吴谦示意侍从去请,自己跟随谢清月进去,梅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即便她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较量,何况她本就不笨。
她如今甚至都想不明白谢清月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看如今这情形,吴谦和谢清月就差那一层窗户纸就明牌了,可谢清月还在吴谦的地盘上……
容玉抱着琴一脸天真的走进来,乖巧的朝谢清月行礼。
“二姑娘。”
谢清月点头示意,容玉便去了自己的位置落定,摆好琴,抬眸问谢清月:“二姑娘想听什么?”
谢清月想了想,道:“都行。”
容玉神色一呆,莫名的有些可怜。
你上次来就是这样说的。
不过容玉学聪明了,照搬了上次的答案,一抬手音符便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