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了。
见到谢清月的时候眼底的担忧不减反增,实在是她的样子比出门前要苍白些许。
谢清月从出门后到如今,入胃的东西至多两口,脸色自然不会太好。
“怎么了这是?”闻澜之迎上去,将握着她稍显冰凉的手问。
谢清月的手之前也凉,但只是浮于表面,如今大病几场,凉意仿佛透过骨子往外冒,怎么都暖不热。
谢清月回握住,浅笑着道:“没什么事,抓到一只小老鼠。”
秦訾上前行礼,挥退下人才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闻澜之说了。
毫无意外,闻澜之听完之后脸色自然是不好,温润雅正的脸上表情倒是未多变,只是眼底沉着霜,什么都没说,却比什么都说了还要骇人。
“你好凶啊。”
谢清月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心,触碰到闻澜之长而浓密的睫毛,眼底带着笑意哄他。
闻澜之神色瞬间收敛,无奈的抓住她作乱的手:“我话还没说呢,哪里凶了?”
说完转向秦訾,平静的道:“人我带走,听天由命。”
秦訾:“是。”
闻澜之便牵着谢清月走了。
秦訾看着他俩的背影觉得神奇,不由得想,这就是两个相爱的人的样子吗?
秦家的人没有爱情,成亲是因为合适,身份,地位相匹配,婚后相敬如宾,一辈子这样也就过了。
除了秦家三爷。
最没有人情味的秦家出了一个情种,当年力排众议娶了自己喜欢的人,后来那人病逝,他便一辈子不曾续弦,枯守着那座院子,一步都不曾再离开。
秦訾以前觉得他孤单可怜,如今却不这样想。
三叔娶到了自己最爱的人,守着爱人与自己的记忆,不孤单。
可怜的是他们这些自诩家庭美满的人。
他忽然想去看看三叔。
闻七早一步将秦艽带走了。
闻澜之和谢清月上了马车,闻澜之抱着谢清月不撒手。
他想象今日谢清月的经历都觉得心有余悸。
谢清月知道他心底不安,便任由他抱着,她瘦的有些多,没有肉的背部抵着闻澜之坚实的胸膛,两颗心似乎都贴在了一起。
闻澜之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敛着眉瞧着自己手中谢清月瘦弱的指头。
“今日有人给管仲余下毒了,受了些罪救回来了。”闻澜之和谢清月都不在,寻这个时候下手正合适。
谢清月懒洋洋的问:“那他愿意说了吗?”
“没有。”管仲余对奇利国还算忠心,至少目前是这样。
闻澜之的语气有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