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说辞的漏洞,不等闻澜之提出来自己就认了。
闻澜之亲了亲她的头发,心疼的道:“如果想做就做吧。”
谢清月摇了摇头:“我要抓的是罪魁祸首,吴谦最多是个添头。”她耐得住性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闻澜之捏着她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心底稍微安心些,好歹还算稳定,不那么虚弱了。
“邓家的人,你觉得会是谁?”谢清月想听一听闻澜之的意见,她心底其实是有个人选的,即便并没有什么证据。
闻澜之:“我觉得很可能是邓宽。”
“虽然他平日里似乎与吴谦、周衡割席,不曾产生联系,但这两人起初靠着他站稳脚跟毋庸置疑;
再者,除夕夜那次邓宽亲自出手,再一次说明了他与奇利国细作关系匪浅,他害的是武侯府的独苗,这事什么罪过他不会不知道,许诺什么才能够让一个世家家主这样做?除非他本身已经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