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闻澜之泼凉水,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奇利国若是特意瞒着,那知道此事的人必然不会多,他们派这样的人来大晟做细作,对他的身份更是会绝对的保密,的确很难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谢清月手指不点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闻澜之的胸膛,鼓噪的心跳声从她后心传来,谢清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指尖却是微微一颤。
闻澜之不明其意,温柔的将其握住。
过了良久,谢清月才开口,声音很软,是商量的语气,但却足以窥探出内里的坚定:“我想杀了吴谦。”
闻澜之抱着谢清月的手臂一顿,而后又放松了下来,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而是道:“我在寻找破解密道的办法,暗线给的东西很详尽,至多再进去两次就能出计划。”
谢清月没说话,歪着头在谢清月脖颈处蹭了蹭,兴致不是很高:“你说黄粱会不会寂寞。”
一个人孤零零的埋在旧山陵,身旁虽然是父母,但时隔已久万一父母都投胎了呢?他那么不着调怕也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别看人挺高大的但胆子却不大,最多出了一张嘴,不知哪里孤魂野鬼多不多,可别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