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谢清月离开,闻澜之问闻七:“从旧山陵下来她情绪怎么样?”
闻七回忆了一下,尽量不放过任何的地方:“还可以。”
很平静,若是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闻澜之心底更担心了。
让闻七下去,他又坐了回去。
今日阳光甚好,树荫下光电斑驳,带着风雨过后的凉意,与在阳光下分属两个不同的温度。
闻澜之想着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此事已经明了,对方的目的就是以太子殿下之事拉安勉王下水,一招便废掉了大晟的两位皇子。
而今日支持太子殿下的朝臣打定主意要将安勉王也牵扯其中,就是不想他在太子殿下病愈之前占尽先锋,动摇了太子殿下的地位。
政客之心,利益为主。
看似凶手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但闻澜之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
过了一会谢清月换了衣服出来,一个人出来的。
她这两日身子好了些,走动起来并不会觉得浑身无力,在慢慢的回复了。
她在闻澜之对面坐下,吃着丫鬟送上来的糕点。
五六月份,茯苓糕正是时候。
闻澜之瞧着她,与她说了点消息:“邓宽今日早朝路上马车翻了,人摔了一通直接进了医馆。”
这本来该是件口口相传的事情,但被今日早朝的大事压住了风头,没有惊起半分水花。
闻澜之知道还是因为他派的人盯着的缘故。
谢清月哦了一声,不是很在意。
闻澜之从她脸上看不出端倪,却也绝对不信无缘无故的邓府会出这样的纰漏,不过谢清月不愿意说,他就只当是不知道了。
他说起了太子殿下的事。
“太子殿下被刺血压根就止不住,多亏了你未雨绸缪给我的药液,这才保住了一条命。”药液是闻澜之冒雨离开的第二天谢清月叫人送去的,本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闻澜之对谢清月如今只余佩服。
他知道她很聪明,却不知道她竟然这般聪明。
“你早就料到对方会对太子殿下下手?”闻澜之想问的不止是这个,还有是不是也料到对方会在他们都在的情况下动手,只有被撞破之后的自戕才足够有说服力,引导他们不管不顾的去追查。
谢清月喝了口茶将糕点顺下去,解释:“只是猜测。”
“我们聊过的,他们这么做并非是为了杀了太子殿下,我当时就想太子殿下昏迷会不会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他们定然还有后手,若只是为了杀太子殿下,第一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