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南星便先蹲下将鞋子给她穿好,这才将人拉起来做好,又拿了件薄披风来,这才扶着人慢悠悠的往外走。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谢清月感觉外面的风都是自由的。
烈日当头游乐园自然用不上,虽然刷了油但太阳光对树木危害极大,所以这种天气都是盖上油布的。
南星便扶着谢清月绕着游乐园走,一圈的树,阴影下还算凉爽。
“邓家这两日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谢清月还惦记着邓文彦呢。
“邓文彦断了一条腿。”南星便将邓文彦出事回来碰到闻澜之的事情说了。
谢清月做了点评:“算他倒霉。”
南星不信这是巧合,很有可能是闻澜之故意为之。
谢清月的吩咐并不对闻澜之保密,他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何况黄粱的死谢清月情绪很是不对,他关注一些也是应当,能觉察到这番实属应当。
再在邓文彦必经之路上拦截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小姐真是这样想的?”就真没觉得闻澜之有问题?
南星不信。
谢清月轻飘飘的看了南星一眼,勾着唇道:“澜之能有什么坏心思。”
南星:“……”
谢清月走了两圈便不走了,额头冒出了细汗。
她还病着不能用冰,房间里的冰也被挪了出去,如今只能依着外面的小风纳凉。
李迎儿在香樟树下放了摇椅,天热易生蚊虫,香樟树正好驱这些东西。
摆好适合她吃的一些吃食,上了茶,这才带着人退下。
她已经从一个才进府什么都要教的小姑娘变得能够独当一面了。
谢清月舒服的纳凉,等着身上的汗意慢慢散去。
“今日就要进寨子了。”谢清月仰头看着透着细碎光亮的树叶,有些感慨的说道。
南星知道她是有些担忧的,缓缓地给她打着扇,拉了拉披风将人裹好。
“殿下应该都安排好了,闻七也被派去大慧寺盯着,有什么事情会第一时间回来禀报的。”
谢清月悄悄地把手伸出来,一本正经的说着正事:“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只是黄粱去了,若是此时此刻大张旗鼓的对邓家动手,即便是些小动作也容易出问题。”
“那日黄粱定然是发现了邓家的什么人才跟上的,至于是不可思议的人还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无从得知,只知道此事与邓家有关;
但马路上能发生什么?我更倾向于是人有问题,且有大问题,所以才在发现被人跟踪之后狠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