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星低头,眼底的泪水恍然掉落,落在谢清月的脸上。
南星强弯着嘴角掉着眼泪不满:“你干什么啊,我都快憋回去了。”
谢清月伸出手给她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安慰道:“憋什么,哭出来舒服一些,哭完就该要做正事了。”
南星这才忍不住抱着谢清月嚎啕大哭。
黄粱与她就像兄长,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除了什么事情总是挡在她的面前,这让她真的很难接受黄粱就这样死了。
为什么啊,明明一切都在好好地进行,为什么忽然就没了呢?
南星实在是想不清楚,监工大慧寺明明就不是有危险的事情。
真是个大笨蛋,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就没想过会有危险吗?大慧寺内武侯派的人那么多,随便拉一个也比自己一个人去强啊。
平日里那么机灵的一个热,怎么这个时候这般不知轻重?
南星真的好难过。
她失去了父母,如今又失去了兄长,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
她不配拥有亲情吗?
南星哭的声嘶力竭。
谢清月安慰的拍着她的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