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勒马的车夫一脸惊恐,坐在一旁受了些伤的刘京从车上跳下来不由分说的上前指着王府的车夫就骂:“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将马车移开!”
他心里焦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若是耽误了公子们的救治,他是万死也不行,自然来不及分辨与他横冲直撞的马车对峙的是谁。
王府的车夫愣了一下,不太明白这上京竟然还有敢拦颐安王府马车的人,还说话这般粗鄙嚣张。
他件刘京身上似乎伤了不想与他一般计较,毕竟马车内的主子没发话,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殿下心情不会好,于是他好心劝了一句:“城内车马急行,不合规矩。”
刘京本就烦躁,见车夫不与他让道还出言教训,气的想动手,但他居于马下,车夫坐在马上,气势上就矮了一截,于是他气急败坏的道:“你可知你拦的是谁的马车!我家主子乃邓府二公子,还不快让开!”
王府的车夫心说管你什么二公子不二公子的,谁能有我家主子大?见里面的主子没发话,自己也不吭声了,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刘京不敢赌啊,他昨天随着邓文彦去大慧寺小住,今儿一早跟着尽兴的几位公子下山回京,不想路上出了点意外,马车忽然侧翻出去;
他坐在外面眼疾手快的跳了下来只受了些皮肉伤,但里面几位公子睡得人事不知,摔下去的时候一点防备都没有,他掀开翻滚了几圈的马车看,几位公子身上脸上血淋淋的;
吓得他骑上马赶紧回来报信,这才带了人去将人都接回来,现在马车里还有一个大夫呢,可着急忙慌请的大夫带的东西不全,不好医治,怕几位公子真出了事情,便紧赶慢赶的往医馆去;
没成想对面也有一辆马车,原本是可以错开的,但是他们跑得太快,来不及只得勒马,偏生对面的马车走在中间,对面不让,他们便过不去。
若是车里面几位任何一个有个好歹,他这条命怕是就保不住了!
“你聋了是不是!来人快来人,把他们拖开!耽搁了公子的救治谁都担待不起!”
跟在后面缀着回来的仆从满头大汗,被刘京一指挥便齐刷刷的上前,想要武力逼迫王府马车挪开。
这时候车帘动了,一身黑衣的郎末从里面出来,长剑握在手中抱着胸,居高临下的瞧着那几个人。
下一秒不知从何处出现四个黑衣带着面具的人,手握长剑气势非凡,如看死物一般的眼神吓得那些仆从连连后退。
刘京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