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写着邓字的手帕,抬头去看跪在地上的梅书:“这是你的帕子。”
梅书犹豫了一下抬头,看清楚后应了一声:“是。”
不等谢清月问,梅书道:“夏季炎热工匠做工的时候黄粱有时也会帮忙,奴婢将这帕子沾了水给他使用,后来便忘记了。”
一个忘记还,一个忘记要。
“邓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梅书神色一禀,谢清月这么问相当于要与她摊牌了,但梅书在大慧寺与荣祥商行多日,从未听说过邓家。
“不曾听说。”
梅书心里百转千回,索性开诚布公的交代:“奴婢妹妹两年前被人拐走,与父母寻找期间走散,被暗处盯着的人一同虏获,后一直被关在一座寨子里;
一同被关的还有其他姑娘,十到十五岁不等,后来他们发现奴婢妹妹不会说话,便想将其杀死丢掉,奴婢拼死相互,被寨子的管事山冲看上;
他以妹妹的性命要挟,并喂下白丸控制,放置在教习堂学习细作手段,那里多是已经被规训过一年半载的姑娘,奴婢暗中打探过消息,但那里的人口风极紧,稍有不甚便是一顿毒打,倒是每日固定时间或有钟声响起,奴婢便猜想多半距离寺庙不远。
年后被送至荣祥商行,当是山冲以为有妹妹做人质,奴婢本身又吃了白丸不可能脱离控制,便直接与周衡交代了什么,当天周衡见了我一面,耳提面命交代了一些事情,威逼利诱各种手段不过是想让奴婢折服听话,之后一直没遇上合适的机会,直到小姐前去荣祥商行,奴婢才被提了出来。
其他被以买卖身份进入荣祥商行的姑娘,都不知道其实山冲和荣祥商行是一伙的,只以为山冲等人以此为跳板让她们进入各家打探消息。
后来跟随小姐去了福来居,只当是陪小姐闲逛,但奴婢在里面见到了一同学习的清微,便隐约觉得福来居也不太对劲。”
梅书犹豫了一瞬,又道:“奴婢原不知大慧寺有问题,是那日小姐同颐安王殿下去逛庙会,奴婢听到了大慧寺的钟声,这声音奴婢听了两年,绝对不会听错。
后来仔细想了想,寨子里时常有光头僧衣的行走,便觉此事一定是双方互相勾结,这才锁定了大慧寺。除夕当晚奴婢也是想试试运气,去时想着与妹妹仅有的几次见面中所述地点,端了佛灯冒险一行,果真在那里见到了妹妹。”
“奴婢自知身份有疑不得小姐信任,但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觉悟半句虚言。”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