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谢清月靠在床头看着忽明忽灭的灯火走神。
她从未想过身边的人会忽然的离开,毕竟这个世界不像她原本的世界那样危险,她自认让他们所做的事情并不十分危险,对此也很放心,却不想最不容易出事的人却出事了。
她百般算计千方计较,将自己隐藏的极好,原是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但这个世界上最难防范的就是意外。
黄粱定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对方小心不得不灭口,所以才招致祸患,就如同当时的驸马一样。
只是驸马身份贵重,贸然出手容易引火烧身,才有了那般缜密的计划;黄粱不过是一个谢府的仆从,他们自然不会多费心思。
但黄粱于她们来说并不是普通的随从。
谢清月主仆感很淡,小时候初来时还不太适应,时间久了知晓改变不了境况,便只能学着适应,身边的人都知道谢二姑娘平易近人,其实是谢清月将她们当成拿工资干活的下属,从未觉得她们低人一等。
黄粱与她们相处了四年,性格摆在那里,他们更像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