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没人敢说出来罢了。”
从戚从戎的事情开始,那些大臣们心里没底吗?
当然不是,他们一清二楚的明白大晟出了什么问题,但比起大张旗鼓的抓捕藏在暗处的他国细作,且还是不一定有收获的那种,戚从戎的死是他们更加乐见其成的。
他们觊觎北疆军,家里的姑娘嫁给戚从戎哪里比的上自己人手里握着北疆军。
嫁女儿是最常规的一种办法,但若是有人能够替他们杀了戚从戎,使得北疆军后继无人,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如今戚从戎死了,他们便拉着大义的旗号要为北疆军找一个继承者,全然将武侯抛诸脑后,为了一块蛋糕而互相撕扯的众人丑态毕露,此事火急火燎的进行时,太子殿下出事的消息传了出来。
朝臣皆惊。
背后惊出一身冷汗,细作狼子野心利用北疆军扰乱臣心,继而对太子殿下下手,其心可诛!
但,谁又愿意放弃北疆军的争夺呢。
这场阳谋至此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却又只能心甘情愿的入场。
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江篱神色难辨:“和对小侯爷下手的是同一伙人。”
谢清月没有回答,江篱也不用等她的回答,他心中已有答案。
夏蝉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没日没夜锲而不舍的鸣叫,聒噪的叫声配上燥热的天气,总是很能消磨掉人的耐心。
谢清月回身对江篱道:“陪我去书房看看吧。”
江篱点头。
他其实已经去看过了,知道路,便带着谢清月朝那边走。
书房与此处距离不远,才靠近就能听到里面来回走动的声响,守卫们穿着厚重的盔甲尽职尽责的看守,汗津津的亦是背脊挺直目不斜视。
“江御医,这位是……”
江篱道:“这位是谢府的二姑娘,与颐安王殿下一起来的。”
管事不卑不亢的行礼:“二姑娘。”
谢清月柔弱的道:“不必多礼,我只是来随意瞧瞧。”
管事不明白她一个姑娘家来这里做什么,但有江篱在也不好多说,只能尽职尽责的继续盯着。
刑部的人还在勘察现场。
姜阅也在。
姜阅注意到动静一见是谢清月,虽然颦着眉但语气好了不少,问:“你怎么来了?”
谢清月笑着道:“陪澜之一起来的,他去看殿下了。”
姜阅拍了拍满是黑灰的手,随意道:“所以你就来这了?这里有什么好看的,都是灰。”
谢清月及时后退,袖子掩着口鼻挥了挥,将灰尘散去,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