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武侯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
“陛下这边请。”陛下能来已是恩宠,他可不能让陛下给戚从戎上香。
一行人举步去了偏厅,管家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爱卿节哀。”陛下干巴巴的说了这样一句。
武侯:“谢陛下。”
贤妃跪了好几个时辰才被陛下接见,应了来说和的事情,如今这般只能她先开口了。
“侯爷,此事罪魁祸首乃是他国细作,姜府虽有失察之嫌却也是受害者,若是因此姜府和武侯府两家生了龃龉,岂不是正中他人下怀。”
武侯一眼看了过去,怒气不减:“贤妃娘娘的意思是本侯不该追究,阿戎的命不过是一条命,比不得姜府与武侯府的关系?”
贤妃忙道:“侯爷言重……”
姜二:“侯爷,此事姜府难辞其咎,姜廷亦是如此,姜廷自愿前来,只愿侯爷看在他与小侯爷多年的兄弟之情上饶他一条性命。”
陛下也帮着说话:“是啊,朕记得阿戎和姜廷的关系最好,阿戎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你对姜廷如此。”
武侯错开眼神不说话,显然也在挣扎。
姜二准备继续游说,得了消息的良妃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
陛下起身将人接起来,心疼的道:“怎么脸色这般不好看。”
良妃是会阴阳的,她道:“臣妾弟弟没了,自然不如贤妃娘娘满面红光。”
贤妃:“……”
谁满面红光了?她昨晚一夜没睡好吗?
但现在是她姜府理亏,便不与良妃多言,否则早就呛起来了。
陛下带着良妃坐下,自己才再次落座。
姜二的话被打断,又见良妃来者不善亦不敢再开口。
陛下见状只得自己上了。
“侯爷觉得如何啊?”
良妃平日里便不是忍气吞声的主,自己占了理连陛下都能怼,这会一看陛下就是来当说客的,她可不能让父亲吃了亏。
“陛下说的什么怎么样?父亲年迈怕是脑子不清楚了,不如说与臣妾听听?”
陛下:“……”
武侯:“……”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中看到了细微的无奈。
武侯本来想为难为难然后勉为其难的把这事揭过去,毕竟陛下亲自下场,他得给面子,可如今良妃来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亲弟弟死在了姜府人的手上,即便清楚里面的情况,也必然不会轻拿轻放放过姜府的,这可如何是好?
旁人不知道,但武侯和陛下知道啊,戚从戎压根就没死啊!
若是这次闹的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