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果决,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谢清月,是他所爱的人。
闻澜之终于是体会到了母亲的痛苦,他仅仅是看着谢清月无知无觉的躺在这里便如此心痛,那失去了父亲的母亲该多难过。
失去了驸马的大长公主这会的确很难过。
但不是因为驸马,而是因为闻澜之。
谢清月于她而言并没有很深的感情,是因为闻澜之喜欢故而大长公主对她也喜欢,大长公主不希望闻澜之伤心,自然也就希望谢清月没有事情。
爱屋及乌便是如此。
“怎么好端端的会吐血?”大长公主不明白。
明明医治闻澜之的药方还是从谢清月那里得到了,怎么谢清月自己倒是身体不好了?
驸马心底有个想法不太好说出来,但也不忍心看大长公主这样烦恼,于是道:“大师不是说了儿媳妇自有机缘,必定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吧。”除了这大长公主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沉浸下来之后,大长公主才猛然想到,此刻她最应该在意的应该是驸马才对。
只是还没开口,安庆敲门了。
“殿下,姜汤熬好了,您喝一些吧。”
刚才的风雨那样大,不多注意怕是要生病的。
大长公主正要拒绝,就见驸马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大长公主:“……”
“端进来吧。”
安庆端着姜汤进来,一旁的小碟子里还有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热水也烧好了,殿下沐浴祛祛寒气吧。”见大长公主乖巧的喝了姜汤,安庆觉得稀奇的同时又提出了另一个正当建议。
“不用了。”大长公主直接回绝,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忽然就红了。
驸马乐呵呵的道:“阿心你洗,我不偷看。”
大长公主:“……”
安庆见大长公主忽然就脸红了,立刻紧张的道:“殿下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热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大长公主恼羞成怒,挥开她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安庆见大长公主气势很足也没说什么,端着空碗便走了。
驸马不是很喜欢用脚走路,依旧是飘过来的。
他抱着大长公主发誓:“我真的没有偷看过你洗澡,我都是乖乖的在卧房等你的。”
他虽然一直待在大长公主附近,但并不敢离她太近。都说人鬼殊途,鬼身上的阴气会影响人的身体,他怕大长公主不舒服。
只是如今不知道为何能被看到,他便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