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与他们一起荒唐,只是晚行做出了个样子,秦艽早间特意问过守路的和尚,得知了谢致离开的大致时间,便笃定他也参与了,只是走的早罢了。
后来叫不出来只当他一时接受不了,但有什么关系呢,他还有药瘾呢,早晚的来找他。
秦艽就喜欢看这些自命清高的人同他一起堕落。
而谢致亦是最喜欢看这些人自作聪明的样子。
待时间到了,谢致会按照秦艽的臆测去找他,亦回论起除夕夜之事,谢致有把握秦艽再不会让他参与这样的事情,毕竟秦艽接近他是要利用他,而不是让他沉溺与男女之事中。
只要药瘾起了作用,能让谢致一步步沦陷,其他的都无所谓。
南星虽然还有疑惑,但谢清月既然这样说了,必然是有把握的,于是便不再多言了。
谢清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眯着眼睛道:“接下来,先搞吴谦。”
南星:“怎么搞?”
谢清月伸出手露出五只手指。
“分五步。”
南星:“这么麻烦?”
谢清月:“先栽赃,再嫁祸,然后抓起来,等人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