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上用场了。
谢清月盯着南星眼睛都不眨,就怕秦秋故一时慌乱往南星身上攀,若是被缴住两个人都得下去。
好在秦秋故虽然慌张理智还在,见有人来救她还是个姑娘心松了一半,耳边尽量去听南星的话,两人有惊无险的上了岸。
已经有丫鬟拿来了衣衫,给两人披上后直接送进了屋子。
夫人贵女们这会都下了桥,聚在一处面面相觑。
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谁敢在大长公主府的宴会上作妖?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们都认为,没有人会好端端的从桥上摔下去,没有人。
大长公主的脸色也不好看,道:“安庆,带各位贵女去偏厅问话。”
“是。”安庆招呼几个丫鬟,带头领着各位嫡女庶女走了。
“各位夫人随本宫去用膳。”
“是。”
谢清月跟着南星去了安置的院子,隔壁房间就是秦秋故,她那里有容好在。
丫鬟送了热水喝新衣服。
“姑娘先泡一泡驱驱寒气,厨房熬了姜汤一会用一碗,大夫已经派人去请了。”
“有劳。”
丫鬟出去后谢清月将门插上,手脚麻利的给南星脱衣服,南星这会冻的浑身发抖。
窝进去浴桶后好一会才缓过来。
谢清月守着她道:“早知道就不让你学泅水了。”
不会便可以理直气壮的不救了。
南星不满:“我这叫未雨绸缪。”万一你再落水我就可以救你了。
谢清月哼了一声,走到她背后拿起水瓢舀着热水给她冲脑袋。
“那湖多脏啊,搞不好还有水蛇,坐鱼,蜘蛛,小蚌壳……”
“水蛇我懂,但这个季节没坐鱼吧?而且水里怎么可能有蜘蛛?”
谢清月狡辩:“水蜘蛛没听过?我说有就有。”
南星:“是是是,小姐说的对。”
谢清月:“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这次是秦秋故稳重,要是遇上了慌张的,她缴着你你俩都得完。”
南星点头称是。
“嗯嗯,要惜命。”
谢清月继续唠叨,感觉把未来一个月的话都说完了。
褶皱都要泡出来才被允许出来,谢清月又是擦身又是拿衣服,伺候的特别到位。
南星有些无语却阻止不了:“小姐,我手脚还好好的呢。”
又没断,我能自己穿吗?
“不行。”
将衣服穿好让人去了里间,才打开门让仆从进来将洗澡水抬出去,复而又把门关了,怕南星吹风。
接着丫鬟送了热乎的姜汤来,谢清月盯着南星一滴不剩的喝完。
南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