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
等了一会没等来谢清月,南星倒是来了。
“我家姑娘身体不适,近日便不见客了。”
南星的语气与往常没什么区别但闻澜之就是听出来不一样的意味了。
他问:“听闻昨日江御医上门,可是查出了病因。”
南星:“这个不便告知。”
郎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劝谁。
南星道:“小姐让我告诉你,夫人派人去了锦州安临,没几日便能到了。”
郎末:“!”
南星转身离开,郎末急急的问:“这可如何是好?”
安临的所有闻家族人都知道,他们族里最出息的少年考上了状元,尚了公主,可惜命中无福早早的便去了,而他与公主的有一个孩子叫明长绥,字澜之。
闻澜之:“现在还有比这个更紧急的事情。”
郎末:“什么?”
“她生气了。”
郎末:“?”
至于为什么生气,闻澜之深吸一口气,往最坏的方向考虑:怕是前几日在清风茶馆看到他了。
福来居一次,清风茶馆一次,她那么爱自由的一个人,发现他这样盯着她不生气才怪。
但她又愿意告知他谢夫人的动作,应当不是不可挽回。
“不如问问夫人?”姑娘家生气,夫人应该会更懂吧?
提起大长公主,闻澜之眸子又暗了几分。
“母亲说……”
“闻公子?”谢致忽然出现,见闻澜之还在前厅有些意外。
“怎么还在这里?”
闻澜之温文尔雅的解释:“二姑娘大抵是病了心情不好,我改日再来,告辞。”
谢致看着闻澜之匆匆忙忙的背影眯了眯眼,脚步一转朝着晚月阁去了。
谢清月病没病他能不知道?这是和闻澜之生气了。
他家二妹妹可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定是那姓闻的做了什么事情惹了她生气。
“呦,晒太阳呢。”谢致招呼坐在一旁的南星,道:“给我也搬一把躺椅来。”
“是。”
将谢致安置妥当,南星便去厨房给他们准备糕点。
谢清月看书看的累了,身上搭着毯子闭着眼睛假寐,道:“二哥怎么来了?”
谢致与谢清月同款姿势,仰面朝天格外舒爽:“听闻公子说你病了来瞧瞧。”
谢清月神色不变,表情依旧放松:“不是一直并病着么。”
她这个病什么时候好过?
谢致不与她争口舌之利,随口道:“我记得前日你出门回来便病了,去见闻公子了?”
谢清月:“不是。”
“那是碰到了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