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时还绊了一跤。
谢清瑜有些担忧紧跟了几步,见陈江将人扶住才松了口气。
谢清月心里有了数,起身拉着谢清瑜道:“我还未曾去拜会任夫人,长姐随我同去吧。”
任遂这边实锤了,她得去看看此事是任遂一人所为,还是有其他人为其遮掩。
从任府出来已经酉时了。
谢清月坐在马车里一脸冷漠。
南星有些不解:“就任遂这胆子,怎么看也不像会是养外室的人。”何况还敢让外室先生长子。
谢清月冷笑:“这种事和胆子可没关系,有的人半辈子按部就班,忽然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便会从中体会到无穷的刺激和乐趣,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便是他开始不是自愿,亦或者被人设计如此,可他没有拨乱反正,反而顺势而为,他定是时常安慰自己,是别人勾引他的,他是被迫的,都是别人的错,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去犯错,就像一个心存侥幸的赌徒。”
“被人拿捏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