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啧，冷笑一声，“塞壬，启动自毁程序。”
塞壬急了眼，着急的解释，“哎哎，咱做人不能这么无情，你这叫过河拆桥知道不？我一个人工智能，可以穿越时间空间不过分吧？”
不过分？
这个时代的科技文明比她们那个时代落后很多，一个顶级智脑出现在这时空，很诡异了好吗？
“这事你就别问了，问点别的吧，咱是签过保密协议的，不能违背协议。”
说完，塞壬就不吭声了。
凝霜岚眼神闪了闪，塞壬的态度很坚决，想必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她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执着，当即换了个话题，“那我死之后的事情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