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舟满心欢喜地抱着她原地转圈，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激动。
空气中一股臭味，整个人又被转得头晕目眩。
叶歌瞬间生出一种在臭鸭蛋堆里晕车的窒息感。
她抬手拍着他的肩膀，小声示意他停下。
“停，停下，晕。”
白临舟立刻收了动作，稳稳托着她，就要往她嘴上亲两下。
“呕——哇。”
“………”
空气瞬间死寂。
白临舟维持着举着她的姿势，动作僵在半空。
叶歌看清他的脸，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对，对不起，没忍住…”
她真的不是故意扫他的兴。
实在是刚才那股腐臭味太过上头，再加上转圈后的眩晕，生理反应根本压不住。
旁边另外几人别过脸，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硬生生憋住了笑意。
………
“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
叶歌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襟，语气软乎乎的满是歉意。
她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迟疑了两秒，又小心翼翼补了句。
“要不你吐…算了，别吐回来了。”
说完她心虚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一副做错事乖乖认错的模样。
白临舟坐在椅子上侧过头，错开视线，摆明了不想理她。
车上其他几人都勾唇，低声闷笑出声。
光是脑补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幕，就觉得又尴尬又好笑。
叶歌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默默叹气。
也难怪他不理自己，换做是谁，被人吐一脸，都会崩溃委屈的。
唉，她真的只是没忍住啊。
她凑到他后脑勺边，语气讨好：“那你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
“咱们都有错好不好，你就给我个台阶，我就下呗。”
“……”
白临舟缓缓开口，声音闷闷的：“我被你吐了，你却嫌弃我。”
叶歌：“……”
这罪名也太大了。
“我都没嫌弃你吐我一脸，你居然嫌弃我。”
叶歌：“…………”
不就是没来得及帮他擦脸吗，怎么就上升到嫌弃他的地步了。
叶歌正暗自腹诽着，白临舟忽然毫无预兆地猛地转头。
眼神又沉又认真。
她心里一慌，下意识身体往后退了下。
“怎么了？”
白临舟没说话，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目光直直锁着她，语气执拗较真。
“我现在让你亲我，你亲不亲。”
叶歌瞬间僵住，脑子空白了一瞬，下意识迟疑了半秒。
就这短短一秒的停顿，被白临舟精准捕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