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黄埔军校立刻对内对外宣布全岛临时戒严,所有学员外出休假全面不批,亲友登岛探访申请也一律被禁止,沿岸所有闲散出入口立刻被封闭上锁。
何应亲在晚上的全员大会上只说了一句话:
“从现在起,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包括我,没有校长和总队长联合手令,不准踏出码头半步,违者以违反军令处理。”
李云龙站在自己的队列里,立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能听见身后有人在小声讨论:“我去,难道要打仗了吗?”
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又都有预感。
又过了两天,八月十四日,广州革命政府正式发布了通缉令,直接以勾结境外势力,私自采购军火,预谋叛乱的罪名,来通缉陈廉伯、陈恭受二人,
通缉的风声传出之后,广州城内立刻暗流涌动,出现了很多生面孔,滇桂等各路军阀都在观望,似乎都在蠢蠢欲动,搞点小动作。
与此同时,黄埔岛上的防务被再次升级,长洲黄埔岛要塞防区被划分成若干个区块,每个区块由一支学员小队进行负责,
李云龙被任命为第三队第二小队的队长,陈庚是第一小队的队长,二人各带十个人,分段负责码头东侧和西侧的位置,进行警戒,配发真枪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