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按你说的做，窈窈真聪明。”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和淡淡的纵容。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些证据自然有它们发挥用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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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顶层复式公寓落地窗外，京市的霓虹层层铺开，流光漫过巨大的落地窗。
距离七点只剩几分钟。
姜窈因为那两首歌太过出圈，直播间预约人数早已突破数十万，全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她的账号上。
姜窈正在做开播前的准备。
“真的不用我陪你？”
“不用啦聿川，你在门外就好，你在这，我好尴尬的呀。”
男人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姜窈坐在镜头前，穿着一身素净的浅紫色蝶翼纱裙，层层半透的薄纱堆叠成蝴蝶翅翼的模样。
长发松松挽起，脸上覆着一副轻薄的黑色蝴蝶面具，只露出线条柔美的下颌与淡粉的唇瓣。
因为歌手第一期是蒙面比赛，只有唱完歌投完票后，才能揭下面具。
所以在和李姐商量过后，姜窈还是决定戴着面具直播。
反正离节目开播也只有三天了，这样才能达到最大的效果。
七点整。
姜窈轻点鼠标，直播间正式开启。
几万观众瞬间涌入，弹幕密密麻麻铺满了公屏。
【conqure】：别洗了，有人扒出来你以前就在云阙待过！
【梨花瘦】：我想听实话，不要玩文字游戏！
【用户3378】：哟，还戴着面具呢，莫非真如网上说的是丑八怪？
【别找到我】：要点脸吧小姐姐，还敢出来直播呢。
【白石溪】：只有我觉得窈音今天的装扮特别美吗，像一只……黑夜中的蝴蝶！
……
恶语一条接着一条飞快刷过屏幕，真正静下心来等待真相的人寥寥无几。
现在的网络环境着实有些恶臭，很多网友不愿深究前因后果，盲目跟风，只看营销号放出的只言片语，便轻易给人钉上罪名，打上标签，肆意抛出刻薄的揣测。
姜窈微微抿唇，水眸扫过滚动的弹幕，声音清媚中带着浅浅的鼻音。
“大家晚上好，我是窈音。”
门外，叶聿川在听到窈窈略带哽咽的声音时，虽然知道有几分演戏的成分，但一颗心还是忍不住揪起来。
指尖飞快点开和助理的对话框，眉眼覆上了一层寒霜。
“把直播间所有恶意造谣、人身攻击的ID全部记录下来，录屏截图固定好证据，整理好后，交给法务，后续走起诉流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