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一场秋雨过后,暑气便散得干干净净,风一吹,梧桐叶簌簌往下掉。
这几日,姜府异常热闹,张灯结彩。
为了筹办姜星玥的婚礼,二房下了血本,每日往来送礼、丈量、布置的人络绎不绝,喧闹声几乎要掀了屋顶。
姜窈嫌弃聒噪,但又为了能让这俩渣男贱女牢牢锁死。
只好按捺住了搬出去的念头。
不过白日闲来无事之时,会到皇宫中找君霁“玩一玩”,解解乏。
御书房内,轻烟袅袅。
姜窈软乎乎地依偎在君霁怀中,纤细的手指轻轻拽着他的衣袍袖口,声音又软又媚。
“君霁,那日我去江州,和云清河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要罚他了,好不好~”
君霁从江州回来后,便彻查了姜窈离京出逃一事。
他清楚,光凭小桃花自己,是断然不可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出京城的。
除非,有人暗中相助。
这一查,就查到了云清河身上。
可当真是他的好表弟!
君霁气急,当即便对云清河降职罚俸,罚他到京外郊营当差。
这还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的结果。
姜窈窝在他怀里撒娇,眼波流转间,潋滟生辉,十分勾人。
可身前的男人却目不转睛地批阅着奏折,一派沉稳淡然,仿若半点不为所动。
见到君霁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姜窈有些不乐意了。
自己都已经这般低三下四了,他到底还要怎样!
可恶!
“君霁~”
“夫君~”
见男人仍不回答,姜窈持续发力。
听到“夫君”二字时,君霁冷硬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但想到窈窈居然敢出逃不说,还敢去春香楼那样的淫秽之地。
便想着不能这么轻易依了他。
哪怕喊“相公”也不行!
否则她下次指不定又会干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见男人没有反应,姜窈彻底怒了。
这是什么,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冷暴力。
“君霁,你居然敢冷暴力我,我不要理你了呜呜呜……”
“我……我讨厌你!”
说着暗戳戳地抬起了小手,趁机给了君霁脸上一巴掌。
看着女人那柔软滑嫩的小手落在自己脸侧时。
君霁愣了愣。
好香。
好软。
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似的。
还想再多来几下。
不过什么是冷暴力?
他有些不解。
看着怀中气鼓鼓的女人,君霁终是无奈开口。
“别闹了窈窈,云清河敢做这样的事,便应有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