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地汇报:“县长,大德路桥刚刚单方面给大桥二期施工部下达了‘无限期全面停工令’。更恶毒的是,赵金龙恶意扣押了上千名建桥农民工和材料商三个月的工资,就在二十分钟前,大德路桥的几个包工头在现场挑动工人们,说‘是因为新上任的县长邓永飞搞什么黑名单土政策,卡扣了大德的工程款,大德没钱发工钱要破产跑路了’!”
“这简直就是无耻的血口喷人!”胡学文气得嘴角直抽搐,破口大骂,“我们政府明明在十天前就拨付了百分之七十的进度款!明明是大桥二期出现了严重质量瑕疵,他们自己拖延整改,怎么反倒把脏水泼到了县长头上!”
值班室干事战战兢兢地补充道:“邓县长,现在大德路桥派了多辆大卡车,把现场上百个工人和建材商全部拉了过来。看来他们是要到政府大门前闹事了。”
“啧,赵金龙这是在招商会上吃了败仗,回去被他的天元系主子痛骂了,所以才使出这招鱼死网破的下三烂招数。”邓永飞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边缘,冷笑了一声,“他这是想拿这上千个被蒙蔽的农民工当肉盾,制造群体性风暴,来逼着我这个刚刚去掉代字的县长向他妥协放水呢。”
“县长,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上面一旦定性为群体性突发事件,那您的仕途……”王德利眼中满是浓重的担忧,大冬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要道德绑架我邓永飞,那是打错了算盘。”邓永飞缓缓站起身,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冷冽和锋芒,“他想拿工人们当枪使,好,我邓永飞接他这招。”
“德利局长,你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邓永飞盯着财政局长,声音斩钉截铁,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
“第一,查大德路桥在我们水投专户和县财政局的底账,看他们还有多少可用余额;第二,你现在就跟银行方面联系,别嫌时间晚,可以通过私人关系先把县政府的意见转达过去。力争明天一早,让银行方面采取果断措施,把大德路桥在我们本地账户上的所有资金全额冻结,一分钱也别想给我转出关山县!”
王德利先是愣了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妙啊!正好有笔五百万的市拨专款明天上午才开始划转,我马上电话先把情况说过去。”
“志远,你现在带上政府办和信访局所有的值班同志,去大门口。”邓永飞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