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脱责任的意思。”钱大富一边从兜里扯出湿透的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打着哈哈,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颤抖,“我们做企业的,肯定是要以大局为重,以孩子们的安全为重。”
“那钱总的意思是?”邓永飞靠回椅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钱大富咽了口唾沫,狠狠一咬牙,表态道:“整改!必须整改!十天,不,一个星期!我今天回去就亲自盯着,立刻调集我们厂里最好的施工队,连夜把国标海螺铝材拉到二中。十天之内,我保证把一期的所有不合格门窗全部换掉,自筹资金,不给县里添一分钱麻烦,全部达到国标一点四毫米的要求!”
“钱总既然有这个觉悟,那再好不过。”邓永飞的脸色稍稍缓和,但声音依然威严,“规矩是死的,但执行是铁的。十天后,建设局会派联合验收组去现场测厚度,差零点一毫米,我之前说的三条也照样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