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那张冷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赞赏和释然。
这个年轻的代县长,不仅把省里商务厅、市里常务副市长的资源利用到了极致,而且在财务法理上做到了滴水不漏。
“哈哈,永飞同志,材料准备得很充分啊。”贺刚脸上的冰冷消散,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看来关山在地方债防范和金融扶贫上,确实动了脑筋,走在了全市的前列。”
“这都是林书记带着我们,严格按照省里和市里的政策要求落实的。”邓永飞赶忙表态,将功劳稳稳地推给了林枫。
林枫在旁边听着,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看向邓永飞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深深的敬佩。
“贺组长,关山穷,所以我们在探索中更需要工作组多指导、多把关啊。”林枫也笑着接过了话头。
“指导谈不上,关山这个‘金融扶贫试点’的经验倒是启发了我,帮我打开了另一条思路。我们的工作也不能死板,也要在审核和督查中学习经验,接受新的事物。关山这次,我觉得应该算个新事物。我们会写进这次的审计简报里,上报省委专项会议。”贺刚合上材料,神色轻松地站起身。
一场原本气势汹汹的“清查风暴”,在邓永飞的苦心运作和极力解困下,竟然传奇性地变成了一次“政绩典型汇报”。
工作组又细致地查了一天,当大的逻辑站住脚时,小的逻辑和程序就不会再有问题。
关山这次算是经受住了一次考验。
送走工作组后,林枫和邓永飞站在关山宾馆大堂前。
十月的阳光洒在台阶上,风中带着几分清凉,林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邓永飞。
“永飞,这次要不是你连夜做出了这套合规材料,还拉来了陆市长的批复,我们今天真的悬了。”林枫由衷的感叹,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少有的温顺。
“这都是林书记在常委会上支持的力,陆市长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签的字。”邓永飞依旧语气柔和,谦逊地笑着。
林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但邓永飞知道,两人的同盟在这一刻已经坚如磐石。
就在这时,李永年急匆匆地从大堂内跑了出来,脸色有些发白,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传真文件。
“邓县长,林书记,刚刚收到省里的内部通报。”李永年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丝焦急,“省大检查的第二工作组已经进驻瞿州市,有人在那里递交了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