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引进省里扶持等渠道,将这笔挪用资金全部补齐归位。我愿意立下整改保证书,如果三个月后账目依然不合规,我甘愿接受省委的一切纪律处分。”
宋宏伟盯着邓永飞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他阅人无数,见过太多在审计面前找借口、推责任的干部,像邓永飞这样不仅懂行,而且敢于把全县的雷往自己身上揽的年轻干部,实在是凤毛麟角。
更何况,他是钟力涛副省长的前任大秘,在省里有着深厚的人脉,却没有任何架子,完全是以一个基层建设者的务实态度在解决问题。
“好,永飞同志。看在你和沈逸秘书长的面子上,也看在你这份担当的份上,我给关山三个月时间。”宋宏伟收起账单,神色凝重,“但财经红线就是红线,三个月后,如果农业和教育的专款没能全额归槽,省里绝不会姑息。”
“谢谢宋组长,三个月内,我们一定做到。”邓永飞起立,恭敬地与宋宏伟握手。
回到县政府大楼,天色已经擦黑。
邓永飞没有休息,立刻把胡学文、王德利和李永年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吧。”邓永飞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指了指沙发。
两位局长低着头坐下,像等待判刑的犯人。王德利嗫嚅道:“邓县长,省里……省里怎么说?是不是要对我们局立案调查?”
“省里给了我们三个月时间整改。”邓永飞喝了一口胡学文倒的热茶,温和地看着他们,“两位局长,这三个月是咱们用信用换来的。我在这跟你们把话说在明处,咱们绝不能做假账,更不能搞任何欺瞒上级的虚假整改。做假账,在以后的审计中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关山。”
李永年叹了一口气:“邓县长,不做假账,那可是整整两亿五千万啊!咱们关山一年的财政收入才多少?怎么补得上这个大窟窿?”
“办法是想出来的。”邓永飞指了指桌上的图表,眼神清亮,“教育局的七千万和扶贫款,是直接关系到民生底线的重中之重。我们要做的第一步,是资金置换。”
他看着王德利,冷静地分析道:“王局长,我和你下周会跑一趟省财政厅和省教育厅。我们要把省里所有的资源都调动起来,帮关山县做说服性工作,争取帮县里申请一笔‘革命老区学校校舍维修改造与设备更新转移支付专款’。这笔资金只要合规到位,立刻冲抵置换掉之前挪用的教育专款。这叫专款对调,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