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银行催债催得紧,日子确实不好过。”
赵东升的眼眶猛地一热,仿佛一个受尽了委屈的犯人突然听到了一句公道话。他连连点头,声音有些哽咽:“邓处长,您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啊。这几年,我为了这几条路,头发都愁白了……”
“体谅归体谅,但违纪就是违纪。”邓永飞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诉苦,目光锐利如刀,“不过,既然问题已经存在了,捂着盖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挪用扶贫款更是饮鸩止渴的死路。真正的出路,是把问题彻底摆在桌面上。”
邓永飞站起身,走到赵东升面前,目光坦诚地看着他:“赵县长,责任我必须报给省里,这三百万的挪用,你必须承担后果。但下河县的实际困难,我也看到了。你现在要做的,除了三天内把挪用的款子还回去之外,还要带着交通局,老老实实、没有任何水分地拿出一份《下河县交通瓶颈与债务重组整改报告》给县委魏书记,魏书记召集相关会议审核后,我可以带走,交给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