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青赞许地笑了起来,拍了拍邓永飞的肩膀:“好,说得好!只有直面群众,才能真正破除这个死结。我今天亲自协调资金,明天咱们在五里铺村会合!”
邓永飞看着喷簿而出的大太阳,心中吐了长长一口气。第一战,虽然艰难,但总算是打通了。接下来,就看明天五里铺村的现场发钱,能不能把老百姓的心气给彻底唤醒了。
夜色如一块沉甸甸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罩住了下河县城。但在县城东侧的县交通局大楼里,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三辆挂着省府通行证和县纪委牌照的汽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交通局大楼门前的台阶下。车门推开,邓永飞面沉如水地迈步下车。在他身后,跟着几名面容冷峻的省审计专员,以及两名县纪委的办案干警。
审计组的小李科长胳膊上还缠着一圈应急的白纱布,那是刚才被交通局的人强行推搡时,撞在铁门框上磕破的。看到邓永飞亲自带队赶到,小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邓处,马大奎让人把一楼的卷闸门锁了!说局里财务系统正在紧急维护,任何人不得入内!”小李指着紧闭的交通局大门,愤愤不平地汇报道。
“系统维护?”邓永飞冷笑一声,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锐利光芒。在体制内,这种拙劣的借口他见得太多了,无非是做贼心虚、争取时间销毁证据的惯用伎俩。
“让开。”邓永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步走上台阶,根本没有理会一旁岗亭里瑟瑟发抖的保安,直接对身后的纪委干警一挥手:“去,告诉里面的人。我数三声,如果不开门,就算他们公然阻碍省委督查组办案。出了任何后果,让他们局长自己担着!一!二……”
还没等“三”字喊出口,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一楼大厅的电动卷闸门慌慌张张地升了起来。一个满头大汗的交通局办公室主任点头哈腰地跑了出来:“哎哟,各位领导,误会,都是误会!真的是系统坏了,怕数据丢失才锁门的……”
邓永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眼前只是一团空气,大步流星地径直穿过大厅,朝着三楼局长办公室走去。
此时,交通局局长马大奎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挥着财务科长把几个厚厚的文件盒往休息室的壁橱里塞。听到门外走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马大奎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