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他放下手机,看着钟力涛和黎汉河:
“省长,齐思远坐车直奔海港市客运码头,正准备乘下游艇从海路逃往公海!”
李军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
“王八蛋,怪不得不走常规路子,原来是想走水路!”
钟力涛当机立断,看着李军:
“李军,立刻联系海警支队,封锁海港市周围的所有出海水道,对那艘游艇实施海上拦截!”
“二处的同志跟李军一起行动,一定要在码头截住他!”
“是,省长!”
邓永飞拎起皮包,转过头对李军递了个眼色:
“李支队,时间紧迫,咱们走!”
黑云压得极低,仿佛要直接砸向大地。海东省会通往沿海高速的柏油路面上,一辆车子在疾驶。
狂风卷着黄豆般大小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在大众轿车的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已经开到了最大档,却依然只能勉强刮出一片瞬间就会被雨水重新模糊的扇形视野。
邓永飞双手紧紧地扣在方向盘上,目光如鹰隼般穿过前方厚重的雨幕。
时速表的指针已经指在了靠近一百二十码的位置,车身在高速行驶和强风的夹击下微微发颤,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副驾驶座上,卢海生一只手紧紧抓着门顶的拉手,身子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摇晃。
没想到这场发生在港口的大事件,将他也搅了进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冷汗,转头看了眼车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永飞,这雨太大了,路面水滑得厉害。齐思远那帮人开的是奔驰越野,我们这样追,未必能追得上。”
邓永飞没有侧头,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前方的路况,港务局那条路线在他脑海里清晰掠过,嘴角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不怕,老领导,老天会帮助我们的。”
“我们必须竭尽全力。齐思远这只过江龙在海东搅和了这么久,差点把二期码头和几十条人命都给搭进去。如果今天让他从海路溜出国境,往后要抓他,可就真心难了。”邓永飞又说。
卢海生咬了咬牙关,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点头道:
“我明白!北郊会馆那边我已经让人牢牢盯着了,除了齐思远,他的几个财务骨干也在往码头方向跑,他们这是想全盘转移资金。”
“哎,只是没想到,北京部委那边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措施更是得力,帮我们抢得了时间。要说还是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