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倔,但对学问是极认真的。”齐思远轻声说,“他说这次去海东,一切吃穿住行都不用省里安排,他自己有课题经费。他也是看在我这几年的薄面上,才答应动动身骨。这也算是我这个外来客商,给海东建设的一点小小心意。邓处长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邓永飞看着齐思远,脑子里那本《秘书日记》的箴言飞快地闪过:
“天下公文,只有公办,方能无私;私人相授,看似恩惠,实则枷锁。”
邓永飞的手指在信笺的边缘轻轻摸了摸,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抹真诚的笑意。
“齐总,这真是一场及时雨啊。”邓永飞把信笺工整地折好,放在茶几上,“林老院士是我们国家环保界的泰斗,能请到他老人家,是我们海东省府的荣幸。齐总这个桥梁,搭得实在是太好了。小李,你过来。”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小李立刻推门进来:“处长,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