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血腥的原始积累,才会被他们联手构陷,身败名裂!”
“省长,我明白了。”邓永飞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钟力涛之所以把这些高层机密告诉他,就是因为到了拔刀的时候了。
“去查。放开手脚去查!”钟力涛再次看住邓永飞的眼睛,“记住,不要动用省府的任何官方流程!马超铭在纪委和公安厅的眼线太多,一旦走漏风声,证据将会毁于一旦。甚至给我们提供证据的人,也有危险。”
“我要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找出当年拍下这张照片的人,并把后面这八个字解释清楚!”
“是!”邓永飞立正,敬了一个并不标准却极其庄重的礼。
次日清晨。
邓永飞没有去省府大院上班,而是以“外出核实瞿岭善后数据”为由,独自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私家车,来到了省城一处相对隐秘的私人茶室。
这间茶室的老板是李明谦曾经救过的一个退伍老兵,绝对安全。
包厢门被推开,卢潇潇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神色紧张地走了进来。这段时间,随着周光耀的落网,她父亲的案子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但她依然保持着极高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