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查,我就让他查不下去!别以为我马超铭是软柿子,真要捏我这个柿子,他还不配!”
马超铭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红机。但手停在半空,他又放下了。
现在这种情况,找下面的人没用。唯一能压住钟力涛这种空陆过江龙的,只有省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书记不在,能说上话的,只有黎汉河。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黎省长那里。”
十分钟后。省政府二楼,省长办公室。
黎汉河正在批阅文件。看到马超铭走进来,他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超铭啊,坐。”
马超铭没有坐,他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显得很急切但又极力压制着:“省长。刚才常委会上的事,您心里应该有数。进文那个孩子我了解,他混是混了点,但在瞿州弄出这么大动静,他没这个能力。这绝对是有人刻意把矛头引向我。”
“超铭。”黎汉河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咱们搭班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理解你作为父亲的心情。但是,政治不是感情。钟力涛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上面的签字确实是你儿子的。账户流水也对得上。这叫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