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爹邬国鹏那些不清不楚的酒后吹嘘中偷听来的。
她没想到,面前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省部级大员,不仅没有叫人把她抓起来,反而像招待贵宾一样,不仅请她上楼,还亲自给她赐了座!
“省、省长……”邬小梅咽了一口干沫,原本因为撒泼而涨红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就是气不过邓永飞那个势利眼……我爸那么大年纪了,我弟也不过就是平时说话做事有点假大空,爱吹牛啥的,人其实又不坏,他邓永飞凭什么仗着您的势,想把我们全家往死里逼啊!”
“再怎么着,我们也有三年的感情啊,都到了谈婚论嫁的节骨眼上,他自己出事了,被带去调查。我们一家都为他担心,为了让他能从里面出来,我甚至,甚至……”
她红着眼,说不下去了。她一直想强调一件一事,就是自己委身别的男人,也是没有办法,是为了救未婚夫邓永飞。可邓永飞非说她是荡妇,不自重。她好委屈啊。
而且,邓永飞到现在也拿不出她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的证据,就说是山里小木屋那里看到了。他看到了啥,现在哪有小木屋,让他邓永飞找个小木屋出来?
他就是瞎说,就是自己到了省政府,当三号大秘了,想做陈世美。不要她了,还要把她一家搞倒。
可这些话,她怎么给省长讲?万一讲不好,或者讲出啥问题来呢?
她有些不自信。
钟力涛没有接话,也没问邬小梅什么,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水表面的浮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