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做牛做马偿还这笔债!”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下河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阻拦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务事”。
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自己觉得温婉可人、后来却让自己恶心作呕的丑恶嘴脸,邓永飞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用你的一生来偿还?”邓永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冷冷地俯视着这个女人,“邬小梅。如果今天晚上我不去天台,赵家父子的一生就全完了。还有几天前那个雨夜,不是司机采取的措施得当,车里的专家还有前去接专家的医护人员,就都完了。这些帐,你打算怎么跟我算?”
“永飞你瞎说什么呢,今天你去了哪,是不是学校?那个学生本来就是个人渣,他偷拍女厕所,他爸更是人渣,大晚上的借巡山为名,去别的看护站调戏妇女。”
“什么,你胡说什么,老赵调戏哪里的妇女了?”邓永飞突然又被邬小梅带乱了节奏。
“调戏哪里的妇女,就是你未婚妻的姐姐,邬二梅。知道吗,二梅刚找到新工作,去新开的采样点工作,结果就被姓赵的老色鬼盯上。那晚若不是二梅机灵,加上采样点另一位男同志及时赶到她就遭了毒手。你现在倒好,为了给那个姓赵的狗杂种开脱,竟然不为二梅声张正义,你还是不是人啊?”
不可能,绝不可能!
老赵怎么可能去调戏二梅。再说了,邬二梅什么时候到山上采样点工作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不能信这一家人。怎么转来转去,事情都跟他们邬家一家人有关?这一定是周光耀让他们一家扮演受害者角色的!
邓永飞猛地把腿从她的双手里抽了出来,语气犹如冰刀:“你爸涉嫌故意杀人,你弟涉嫌黑恶犯罪。你求我放过他们?你真的以为,在法律和人命面前,你邬小梅那点廉价的身子和眼泪,能换得了免死金牌?”
听到邓永飞这绝情且毫无转圜余地的话语,邬小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邓永飞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然后又盯住邓永飞边上的胡鹏。
这时候胡鹏开口了,他不是冲邓永飞说,而是冲着假哭荆州的邬小梅:“别再演戏了,你爸爸邬国鹏,涉嫌在车上动手脚,危害公共安全,人已经被公安拿到。”
说完这,他才转向邓永飞:“永飞,还没来及告诉你这个消息呢,邬国鹏落网了,人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