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阮琳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另一边的赵明诚心思却完全不同,盯着趴在男人背上的沈幼棠。
那条红色吊带裙紧紧贴着她曼妙身躯,勾勒出惊人曲线。
尤其是那双垂在男人腰侧的小腿,赵明诚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脑门,眼睛都看直了。
太特么尤物了!
阮琳琳那种靠化妆和整容堆出来的脸,跟眼前这个天然的绝色相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要是能把那双白嫩的小腿扛在肩上……
就在赵明诚脑子里闪过各种肮脏龌龊的画面,眼神越发下流恶心的时候,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扫了过来。
赵明诚浑身一僵,抬起头。
他正对上了傅行止偏过头来的侧脸。
此时的傅行止,背上背着他最珍视的珍宝,脸上的温柔却已消失殆尽。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的锁定在赵明诚的脸上。那不是人在看人,而是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死神,在看着一具即将被肢解的腐尸。
那眼神里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掐住了赵明诚咽喉。
只一眼。
赵明诚吓的倒退了半步,后背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甚至有种错觉,如果自己再敢多看那女人哪怕半秒钟,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扭断他的脖子,把他剁碎了扔进海里喂鱼。
傅行止冷冷的收回视线。
就这种垃圾,多看一眼都嫌脏。他托稳了背上的小女人,大步流星的朝着海岛深处那栋最豪华的别墅走去。
眼看着两人相拥着越走越远,把他们当成了两团空气。
阮琳琳挣脱了赵明诚的手,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了上去,冲着两人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喂!你这个瞎了眼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背上背着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就是在装清纯!你被她骗了!”
“你知不知道她初高中在乡下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她骨子里坏透了!当年在我们学校,她可是出了名的恶女,天天勾搭男人,不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阮琳琳喘着粗气,恶毒的诅咒一句接着一句,恨不得把沈幼棠扒皮抽筋钉在耻辱柱上。
“你还把她当个宝?我告诉你,她早就被各种男人玩烂了!她就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破鞋!你捡别人不要的破烂,还在这儿当祖宗供着,你特么是不是犯贱啊?!”
恶毒的谩骂声在海风中回荡。
傅行止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夜风在这一刻就好像都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