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样投喂过去。
沈幼棠就跟只被宠坏的猫似的,偶尔还要挑剔两句:
“这个要蘸酱。”
“蟹腿要撕成小条。”
“皮皮虾……算了这个太麻烦,你剥。”
傅行止真就一句一句照做了,边剥边淡淡开口:“沈幼棠,你现在使唤我使唤的挺顺手。”
沈幼棠扬起下巴,冲他wink一下:“那必须呀,谁让你是我老公呢。”
这话刚落地,她自己先愣了愣。
“老公”。
曾几何时,这两个字在她嘴里,不过是一个用来糊弄婆婆、糊弄傅家老小的礼貌称谓,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半点真情实感都没有。
可如今开口却是十分的自然,软乎乎甜丝丝的,连尾音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想到这她悄悄抬眼去看傅行止,却恰好装上傅行止的目光。
两人对视许久,男人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就在沈幼棠以为这老男人又要说出什么骚话来时,只见他低低“嗯”了声,然后把剥好的蟹肉塞进她嘴里开口道:“多吃点,瘦了。”
听见这话,沈幼棠戳了戳自己软乎乎的腰:“哪瘦了?”
傅行止只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捏,沈幼棠被这一下撩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正想再揶揄几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声音。
“沈幼棠?!”
沈幼棠一抖,咬到一半的虾肉都差点掉下来。
谁啊?
整个傅家上下叫她幼棠的居多;亲近点叫她棠棠。
而那些不熟悉的豪门太太张口闭口的都是傅太太。
下意识回头,便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
那张脸沈幼棠认得。
阮琳琳?
是她高中三年的同学,当年和她结下的梁子可不小。
当时外婆给沈幼棠带的鸡蛋苹果,阮琳琳总要找由头来借,借了从来不还。
每次沈幼棠成绩好被老师夸,阮琳琳转头就能编排出不少流言。
后来沈幼棠被接到沈家,回了城里跟那边彻底断了联系,没成想这辈子还能再见面。
而且居然还是在傅行止买的私人岛屿上。
眯了眯眼沈幼棠没急着吱声,只不动声色的把阮琳琳身旁的男人扫了一遍。
那男人二十七八的年纪,花衬衫金链子,手上还夹着根没点的雪茄。
沈幼棠只看一眼,心里瞬间就想起来是谁了。
这不是赵家那个谁吗?
赵明诚。
赵氏集团赵老爷子家的独苗,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吃喝嫖赌五毒俱全,除了正事什么都干。
他爹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