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抱着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她内心深处也害怕沈幼棠说的这种情况。
所以每次听到番番尖叫的声音她虽然担忧,但至少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的儿子还活着。
可现在沈幼棠说的这些条理清晰,让她心中恐惧无比。
从温婉那张向来精致的脸上看到黑眼圈就足以证明她近三个月来根本没心思管其他事情。
连睡个安稳觉都难,更别说打理自己。
沈幼棠语气坚定。
“周太太,让我进去吧,我会尝试干预这种情况,我是A大的心理学硕士。”
话音落下沈幼棠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
她当初并未取得硕士学的学位证书。
“我是说,我以前在A大学习心理学,已经顺利毕业了,也有些许特殊学校教育的案例,我可以帮到番番,至少先稳定下来他现在的情绪。”
温婉有些迟疑。
现在这种情况她好像别无他法,可真的能信任眼前的沈幼棠吗?
就在这时,今天早上送沈幼棠来的保镖开口道。
“周太太,请相信我们少奶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