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道:“我错了,我不该用水杯砸你。”
“还有呢?”
“王炼!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只许狗咬人,不许人打狗?”
王炼端起茶杯,沙瑞金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夺过茶杯,“王炼同志,这个可不敢砸啊!这里边还有开水!不好躲啊!”
此刻沙瑞金也挺崩溃的。
田国富的鲁莽行为导致将文斗变成了武斗,眼下无论这两个人谁在这间办公室出事,他都难辞其咎。
可和事佬不好当啊。
王炼:“要么,你让我砸回去,一笔勾销,我们继续问话。”
“要么,田国富同志谋杀我,我可以报警吧?”
眼见王炼寸步不让,沙瑞金一时间也有些麻爪了。
见沙瑞金皱眉犹豫,田国富心中有些慌了。
毕竟王炼是要砸他,不是砸沙瑞金,说不定沙瑞金就同意了。
看着沙瑞金手里还冒着热气的开水,田国富咽了口唾沫,然后就偷偷向着办公室门溜去。
只要沙瑞金态度不坚决准备卖他,他直接撒丫子就跑。
大不了今天先不问话了,改天再和王炼慢慢算账!
作为纪委书记,他要拿着放大镜找人麻烦,还是很简单的,不担心恶心不到王炼。
“沙书记。”
“三个数,要么水杯给我,要么我报警!”
“三!”
“二!”
“一!”
王炼说着就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沙瑞金终于还是动摇了。
“田国富,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受着。”
“一报还一报,也没问题。”
沙瑞金松手将水杯还给了王炼。
只能祈祷田国富能及时闪避开了。
不让王炼砸回去,王炼手中始终握着田国富的软肋,这样僵持下去,此次针对王炼的计划就彻底成了个笑话。
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流产,沙瑞金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沙书记,你”
“快跑!”
田国富话还没说完,沙瑞金就突然大喊。
田国富急忙拉开房门,可他刚往外一跑,就和正好要抬手敲门的李达康撞了个满怀。
紧接着,王炼的一杯热茶直接飞了过来。
“我靠!有埋伏!”
“啊!”
两道惨叫声响起,白秘书快速跑了过来。
看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李达康和田国富,白秘书直接傻眼了。
沙瑞金急忙给小白使了个眼色,示意小白将外边走廊清空,避免被人看见。
这一切来的太他娘的巧了。
好的是王炼没将茶杯砸出去,还在手里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