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林总结的确实相当直白。
王炼轻笑,“春林同志早这么说,何必浪费这么多口舌?”
“虽然此次进部的事情不是我求你们的,而且你们也有其他动机,但你和刘省长的确给了我些许意外之喜,邀功没问题,恩情我记下了。”
吴春林有些不乐意道:“就只是记下了?就没点儿表示?”
“你要我表示什么?”
“我给你钱,你敢要么?”
吴春林急忙摇头,“可不敢,你我都一身清白,两袖清风的,怎能做这种事情?”
“那不得了?给你你又不敢要。”
“能记着就不错了。”
吴春林幽幽叹了口气,“行吧。”
王炼起身拿了个新的一次性纸杯重新泡了一杯茶放在吴春林面前,吴春林随手就端了起来。
不得不说,王炼是真心细啊。
这点儿小问题都能察觉到,可真够令人不安的。
“至于你说的第二个目的,问我宁远是否可堪大用,这件事情我没办法直接给你答案。”
“宁远和我虽然搭班子干了三年了,但他和我的交往并不算密切,一般我们都是各干各的,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配合比较默契。”
“明白。”吴春林点头,接着询问道:“那沙书记为什么突然要强推宁远?”
吴春林很好奇,沙瑞金只是来岩台市调研了一天的工作而已,能看出什么吗?
居然一回去就着手策划宁远的晋升之路。
要不是宁远不姓沙,吴春林甚至都怀疑这是沙瑞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沙瑞金明明不信任来自岩台市的王炼,却突然青睐并且重用同样来自岩台市的宁远,这多少都带着反常。
刘长林眼下长期不在国内,所以对于沙瑞金在汉东省的人事布局,作为组织部长的吴春林肯定是要盯仔细的。
“沙书记为什么要强推宁远,这件事情你问宁远,或者问沙书记不是更合适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吴春林眉头皱了皱,“王炼,我和刘省长可是帮了你一次,就当还人情,你也该告诉我吧?”
沙瑞金进入岩台市仅仅一天就光速返回,吴春林绝对不信王炼这个市委书记什么都不知道。
他严重怀疑王炼这是在故意地提防着他。
“春林同志,你确定要我用这件事情还你人情?”
眼下王炼位列省委常委序列,权势今非昔比。
这种级别的人情,一般情况下可是很难偿还的。
所以王炼倒是感觉真这样的话,还挺赚的。
反正,嘴长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