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高副书记不是举荐了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兼任副省长吗?”
“这位置给了宁远,祁同伟那边……”
沙瑞金不禁冷笑一声,“祁同伟?他也配?”
“一个从公检法,借助岳父梁群峰,借助老师高育良吃软饭混上来的问题干部,连一线执政履历都没有,他能胜任副省长工作?”
“况且,你不是不知道,他给赵立春父亲哭坟,早就将人品败光了。”
“我沙瑞金生平最不喜欢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我”
“沙书记,您今晚也差点儿哭上坟了……”
沙瑞金随手从扶手箱抓起水瓶就砸向白秘书,“闭上你那臭嘴!带你出来一天,你都被污染成王炼的形状了。”
白秘书吃痛捂着脑袋,“那沙书记,罗成上吗?要不将罗成也提一提,接替宁远的位置,正好可以监督王炼。”
“监督?”
“何必费那力气。”
“王炼既然不配合全省大局,只知道偏安一隅,这种不作为干部,留之何用?”
沙瑞金看向窗外,声音冰冷,“我倒是想看看,他下之后,我会不会陪着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