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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喊道,“她偷了我银镯子!方才我屋里没人她就坐在这树底下,不是她是谁?”
魏木匠看了那妇人一眼,“方家嫂子,这位李娘子是绵绵的客人,今儿来清水村是找绵绵的,路过歇个脚。”
“她身上那包袱里是账册和茶样,不信你叫她打开你看看,里头要是有你的银镯子,我替她赔你十副,要是没有,你诬赖好人,得给人赔个不是。”
方家嫂子被他这番话堵了一下,拽着包袱的手松了松,嘴里还嘟囔着。
“你咋晓得她包袱里是啥……”
“绵丫头和我说过,茶园那摊子事都是她一个人管,账册不离身。”
魏木匠把锯子搁在脚边,两只手拢在袖筒里,话头一句接一句的,不急不缓。
“再说你这银镯子,啥时候不见的?”
“方才去灶房烧水那阵子……”
“你那灶房在后院,院门朝南,你要烧水得经过堂屋和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