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想着都要过年了,要穿衣裳,又要不了多少,嘎公嘎婆就高高兴兴穿上就是。”
另一边,刘氏把萝卜的事跟赵氏说了,赵氏听完点了点头,朝宋绵绵说。
“你大舅妈那个脾气你晓得,眼里揉不得沙子。”
“不过她说得对,咱小壮懂事,念书又好,绝不能叫其他人欺负了去。”
宋绵绵端着茶碗点了点头。
她在孙家坐了一炷香的工夫,把今天去县里挑婚服的事跟赵氏说了,又说了开春大舅新宅动工的事。
老孙头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两句,问了几句木料和地基的事。
赵氏听到宋绵绵说家具的料钱她出了,连连摆手,“那怎么行。”
宋绵绵笑了笑,“嘎婆你甭管了,我心里有数。”
天渐渐暗下来了,宋绵绵站起来说要回去。
赵氏从灶房拿了一罐子咸菜塞给她,又嘱咐了几句路上慢走。
刘氏送她到院门口,站在门槛上朝她摆了摆手。